阮今宜听得认真,笑着妥当回应。该接的话一句不落,不该接的绝不乱插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赵砚川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微卷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耳后,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而分明。
她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像是天生就该坐在这种场合里的人。
赵砚川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他原以为她第一次见这些人会紧张,会需要他帮着圆场。可她没有。她比他想得要从容得多,游刃有余得像是已经做了很多次。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散场后,阮今宜去洗手间,赵砚川坐在包厢里等她。
走廊七拐八拐的,阮今宜绕了两个弯才找到洗手间。
她洗完手正准备出去,门被推开。
进来一个年轻女人,白色西装套裙,乌黑的长发柔顺垂在脑后。她走到旁边的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洗手。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又各自移开。
回到包间,赵砚川正在看手机。见她回来,平缓出声:“怎么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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