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放心。我和安安明年一定让您老人家抱上重孙。”
话音未落,阮今宜在桌下狠狠踩了赵砚川一脚。她的鞋跟不低,力度也不轻。可赵砚川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仿佛那一脚不是踩在他脚背上。
阮今宜侧过头,眼神警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赵砚川对上她的目光,微微挑眉:我说错了吗?
阮今宜咬了咬牙,又想踩他一脚。这次赵砚川有了防备,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她踩了个空。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阮老爷子没注意到桌下的小动作,只笑着嘱咐:“另外啊,你们年轻人忙归忙,身体也要注意。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
“爷爷!”阮今宜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粥凉了,您先喝粥。”
阮老爷子看了看她泛红的脸色,笑着点头:“好好,爷爷不说了。吃饭吃饭。”
早餐结束,两人回去赵家。
车上,清晨耀眼的阳光落在挡风玻璃上,刺得人睁不开眼。阮今宜抬手放下遮光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巴巴的:“赵砚川,你刚才在餐桌上乱说什么呢?”
正在开车的赵砚川快速转头看了她一眼:“我可没乱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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