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穿好鞋,拿起包:“我去看看旧厂房那边的实地情况。”
“正好,一起吧。我也要去那边看一个小项目工地。”赵砚川伸手取下衣架上的外套,先阮今宜一步走出正屋。
护城河旁的老城区
阮家旧印刷厂
围墙早斑驳,铁门锈蚀,爬山虎从墙头倾泻下来。阮今宜透过门缝往里看,红砖厂房,拱形窗,屋顶塌了一角,但骨架还在。
门楣上刻着一行字,被藤蔓遮了大半。她伸手拨开。
民国二十三年六月建
阮今宜拿出爷爷给自己的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大门。
厂房比她在门口看到的还要大。主车间占地将近两千平,层高十几米,铁质楼梯锈迹斑斑,通往二层的办公区。
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洒下来,尘埃在光柱里浮动。墙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标语,红漆斑驳,字迹模糊。
阮今宜在空旷的车间里走了一圈,然后她停下脚步,仰头看那些拱形窗。
窗户是半圆形的,红砖拱券保存得相当完整,窗框是旧式的钢窗,玻璃碎了大半,但窗棂的线条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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