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宜站稳身形,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胳膊,却不小心把大半个身子偏出伞外。雨水瞬间落在她的衣裙上,鹅黄色旗袍立马洇出深浅不一的水渍。
“谢谢。”阮今宜笑了笑,轻轻提起裙摆,继续往前面走。
赵砚时把手慢慢收回去,脸上还是那副温润笑意:“大嫂小心些就好。”
“好。”阮今宜提起裙摆,加快了脚步。
“大嫂这些日子在赵家可还习惯?”赵砚时跟上阮今宜的步伐,缓声问。
阮今宜闻言,快速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前方,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很长,雨丝沾在上面,挂着细小的水珠。
从这个角度看去,仿佛看见了十八岁的他。
阮今宜十七岁那年的中秋诗词会上,赵砚时站在阮家花园的紫藤架下,侧脸被月光照着,也是这个角度。
当初仅仅一眼,她的心跳就快如擂鼓。
现在亦如是。
阮今宜迅速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顺便把眼底情绪藏好:“当然习惯。不管是爷爷,还是徐姨,大家都对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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