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德飞没啥本事,一直在老屋的泥瓦房住着,一家四口挤在一个房间里。
林德礼夫妇去世了,大伯父一家搬来林德礼盖的新房子,收养了林巧儿。
林德礼沉默了一下,“秀玉万一考上了大学,也要有点钱傍身,巧儿不在了,她那活儿能给大柱,一个月有三十块工钱,比下地干农活强点,以后也好娶媳妇。”
平地一声惊雷。
她以为对她最好的大伯,竟然算计把她卖给人贩子。
她为大伯家做牛做马多年,一点私房钱没留上交给他们,自己逢年过节连一块肉都没吃过。
爹娘的死跟他们会不会有关系?
林巧儿站在墙根底下,浑身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浑身汗毛倒水,不小心踢到一个小石头,发出声响。
东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哆嗦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可她不敢出声,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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