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哈市石头村。
村长家办喜事,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
林巧儿天不亮就起了床,摸黑洗了把脸,便往村长家赶。
她是公社的炊事员,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爱请她去掌勺,虽然活儿累,工钱少,但林巧儿从不推辞。
灶台前热气腾腾,林巧儿挽着袖子,露出两条细得像干柴棍儿似的手臂,头发有些枯黄,二十岁的姑娘愣是像发育不良。
从早上五点站到下午三点,炒了十几桌菜,林巧儿的腿肚子直打颤。
最后一盘红烧肉出锅,她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围裙解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搭在灶台边上。
“巧儿,辛苦了啊!”村长儿媳端着一碗饭菜出来,笑盈盈地招呼她。
林巧儿摆摆手,刚想说不饿,一阵浓郁的荤腥味钻进鼻子里,是红烧肉的油烟气,混着猪大肠的膻味。她的胃猛地一翻,一股酸水涌上喉咙。
“呕——”
她赶紧别过脸,弯下腰,对着墙角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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