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地退下来,嘴唇哆嗦着对李玄低声道:
“我……我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李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武馆规矩如此,现实残酷。
终于,轮到了李玄。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麻木。
李玄平静地走到演武场中央。
他甚至没有像杜明轩那样刻意行礼。
只是对柳师姐和督导师兄微微颔首,便拉开了奔雷拳桩的起手式。
动作一起,柳师姐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便微微动了一下。
李玄的桩架,与之前所有人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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