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没一会儿,李玄又站了起来,拉开架势,继续一遍遍重复那些生涩的动作。
赵猛看着,摇了摇头,没再劝。
这样不信邪的新人他见多了,总觉得努力能弥补一切,可到头来,绝大多数还是得认命。
根骨的鸿沟,不是光靠咬牙硬撑就能跨过去的。
他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李玄心无旁骛,从午后一直练到日头偏西。
汗水湿透了脊背,胳膊腿酸胀得像是灌了铅,每动一下都扯着疼。
但他不管,只是机械地重复,调整,再重复。
就在他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院门那边有了动静。
两个杂役模样的汉子推着一辆独轮板车进来,车上放着个大木桶,桶盖着盖子,还隐隐冒着热气。
赵猛走过去,招呼道:“都过来,领药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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