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小子,你这是要……”李山隐约猜到了什么。
“烤着吃。”
李玄笑了笑,在堂屋中央临时用几块砖石架起一个小火塘。
引燃了干燥的松木和硬木炭,
“这野山羊肉质格外紧实,肥瘦相间得正好,烤着吃,更能逼出它的油脂香气,外焦里嫩,是另一种风味。”
王氏一听,心疼得直咂嘴:“哎呀!烤着吃?那得多费柴火!而且一烤缩水得厉害,看着老大一块,烤完就剩一点了!不如炖着吃熬汤划算!”
在她持家的观念里,食物的分量和汤水的丰厚度是第一要务。
李忠也挠挠头,觉得弟弟有些“浪费”。
李玄手上不停,将厚厚的肉块穿在木枝上,又去灶台边刮了点粗盐,细细抹在肉块表面:
“嫂子,信我一次。这野味,难得,换个吃法尝尝。柴火后山有的是,不费事。”
见他说得笃定,王氏也不好再阻拦,只是眼里还是写满了对“缩水”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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