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婶子,你们……说啥呢?”王氏声音不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篮子的系带。
“还能说啥?说你小叔子李玄呗!”快嘴妇人热络地拉她近前,脸上堆满笑,
“快跟咱们说说,你家老三是不是真在山里得了啥宝贝?咋一下子这么能耐了?连着两天都有肉吃!那香味,可把咱们馋坏了!”
旁边几个妇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甚至带上了点以往没有的讨好。
王氏听着这些话,看着这些目光,心里那股憋屈了许久的郁气,忽然间就消散了许多。
往日因李玄的混账和李家的贫困,她在这些妇人堆里几乎插不上话。
偶尔提起也是旁人怜悯或嘲讽的对象,腰杆从未挺直过。
可如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光彩,还是泄露了她的心绪:
“也没啥宝贝……就是玄小子他自己,好像突然懂事了,知道顾家了。”
她顿了顿,终究没忍住,添了几句,“这孩子,以前是混账了些,可心地不坏。如今肯下力气,肯钻山,倒是把他爹和他爷爷早年留下的一点本事给捡起来了。那山鸡,是他和他大哥一起设套弄的,箭法还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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