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家的门风,以后谁还敢把女儿嫁进来?谁家敢跟这种言而无信、目无尊长的人家结亲?不怕被坑得骨头都不剩吗?!”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是乡下妇人撒泼闹事,逼人就范的典型套路。
不少围观的老人和妇人听了,也是指指点点。
都在村子里住着,平日里要的就是个脸面。
李忠和王氏脸色更白了,这种“坏名声”的威胁,对庄户人家来说有时比欠债更可怕。
王媒婆也在旁边帮腔,唉声叹气:
“造孽啊,三郎,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徐家婶子话糙理不糙……”
徐玉莲也趁机用帕子掩面,肩膀微颤,发出细细的抽泣声,显得无比委屈。
就在徐王氏以为捏住了李家软肋,气势更盛,准备继续加码时——
“嗬……嗬……”
一阵低沉、粗重,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喘息声,压过了她的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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