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父亲李山重重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
好半天才喘匀气,声音嘶哑:
“唉……随他去吧……咳咳……这逆子……”
妹妹李秀儿细声细气地说:
“爹,您别动气……三哥他……他可能就快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声音里也没什么底气。
李玄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带着柴火和穷酸气的冷空气,抬脚迈了进去。
堂屋里,一盏豆大的油灯放在缺了角的木桌上,映着几张表情各异的脸。
王氏正拿着勺子搅动锅里稀得能当镜子照的野菜糊糊。
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冷哼了一声。
李忠蹲在灶膛边,拿着根柴火拨弄着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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