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头也不回,视线锁死三百步外的怯薛军。
旁边的神机营千户秦越胡乱抹一把糊住脸的血浆,把手里那把已经报废的燧发枪当砖头狠狠砸在地上:“王爷,咱在!”
“瞅瞅,那帮鞑子笑得多欢实。”
朱棡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嘴唇上的血珠子:“他们是不是觉得,咱爷们的火药打光了,这雁门关就成了没门的窑子,想进就进,想嫖就嫖?”
秦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从后腰摸出一把短柄手斧,狞笑道:
“那帮孙子也就这点见识。王爷,您退后!神机营虽然没了弹药,但这帮弟兄也不是泥捏的!哪怕拿着枪托砸,老子也能把他们天灵盖敲碎!”
“退你大爷!”
朱棡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秦越屁股上,把这八尺汉子踹了个踉跄。
“神机营给老子往后稍稍!你们那金贵手是用来扣扳机的,不是用来跟这帮铁疙瘩硬碰硬的。”
朱棡猛地转身,面对着身后那几个一直沉默不语甚至在刚才火器发威时毫无存在感的传统步兵方阵。
那是山西行都司最老的一批兵,是拿命喂出来的“铁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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