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甚至能看清对面那个年轻士兵嘴唇上的绒毛。
那小伙子脸上沾着黑灰,不见半分恐惧,反倒透着他看不懂的怜悯。
只当他是个死人。
“死吧!”阿木尔压低身子,借着马力,准备这一刀把那小子的脑袋削下来。
然而,回应他的,是那个年轻士兵黑洞洞的枪口。
砰!
阿木尔只觉得胸口遭大铁锤狠狠一击。
没觉得疼,就是麻。
浑身力气尽数消散,只剩虚脱。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那层视若珍宝的皮甲上,多一个茶杯口大的血洞,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