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把喉咙管吼裂:
“那是废铁!贴上去!只要贴上去,咱们就能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长生天没抛弃咱们!!”
这一嗓子,真他娘的管用。
原本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只凭着本能往前拱的瓦剌溃兵,缓缓抬起头。
那是啥模样?
那是饿了整整一冬的孤狼,瞧见了落单的肥羊。
那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野兽,发现猎人的弓弦崩断。
曾经纵横欧亚、把无数文明踩在脚底下的那股“野性”,在这帮叫花子一样的溃兵身上,居然回光返照。
“嗷——!!”
“杀进去!吃肉!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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