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兵马俑,铁甲上还挂着上一场战斗留下的碎肉和干枯的血痂,静静立着。
最中间的那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男人。
乱发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浑浊却又亮得吓人的眼睛。
男人手里提着那杆令人胆寒的马槊,看着门外那些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瓦剌人,呲了呲牙。
他轻轻抬起左手。
虽然隔着几十步,但千户官发誓,他读懂了那个口型。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字。
“放。”
“砰砰砰砰——!!!”
在狭窄拥挤的雁门关城门洞前,这密集的爆裂声,就是几百把看不见的鬼头刀,在同一时间挥下来。
冲在最前面的瓦剌兵,连哼都没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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