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是个穿长衫的教书先生,手里竟然攥着把锄头,跑得鞋都掉一只,却死命往前冲。
再后面。
拿着扁担的脚夫、举着铁锅的厨子、扛着门栓的老农……
一眼望不到头。
漫山遍野,全是人。
全是穿着粗布衣裳,甚至衣不蔽体,脸冻得发紫的老百姓。
“这……”秦越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这特么是……太原城的百姓!”
没号令。
没战鼓。
这几万,甚至十几万的老百姓,是一股子浑浊却沸腾的泥石流,硬生生撞进了这台绞肉机里。
失烈门愣了足足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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