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把那把卷刃的大刀当拐棍杵着,每走一步,带着一股血腥味。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
一万多残兵败将,像是被霜打的茄子,稀稀拉拉拖了几里地。
伤员互相搀扶着,有的走着走着,身子一软栽进雪堆里,就再也没动静。
“王爷,润润嗓子。”
秦越递过来一个皮囊。
朱棡接过水囊,没喝,而是贴在红肿发烫的脸上冰了冰:“斥候回来没?”
秦越摇摇头,脸色难看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派出去三波了,连个响儿都没有。”
“那就是没好事。”
朱棡惨笑一声,一屁股瘫在路边的大青石上。
他腿上的甲叶子早就崩飞了,里面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血透出来,把裤管冻得硬邦邦的,跟铁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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