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朱棡认得这人,是先锋营的老兵油子,平时最爱吹牛逼。
“王爷,您金枝玉叶的,留在这儿跟这帮畜生同归于尽,太亏。”
老张头扯扯嘴角,牙上全是血沫子:“这种脏活儿,得让我们来。”
“你们……”朱棡喉咙想说,却是说不出来。
“我们咋了?我们早就走不动道了。”老张头拍了拍自己的断腿,一脸无所谓:
“撤?往哪撤?让我们这帮残废拖累大部队吗?还是让我们半道上被狼啃了?”
“留在这儿好啊。”
旁边一个瞎一只眼的年轻百户,费力地把一桶猛火油拖到身边,扯扯嘴角:
“这里暖和,还能拉几个万户、千户的一起上路。咱们这烂命一条,能换这么多鞑子大官,这波血赚!祖坟都得冒青烟!”
朱棡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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