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那帮兔崽子还得吃肉呢!把你的猪养肥点,别到时候送上去全是注水肉,老子若是活着回来,第一个劈了你!”
屠夫愣了半晌,胸口剧烈起伏着。
最后,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也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没再废话,转身冲着正北方,“噗通”一声跪下,把地砖磕得咚咚响。
三个响头磕完,他抓起桌上的剔骨刀,爬起来扯着嗓子吼道:
“好!老子这就回去杀猪!这一仗若是赢了,老子请全营弟兄吃他娘的三天流水席!谁不来谁是孙子!”
这只是应天府的一个缩影。
整座城,处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户部的收粮点,麻袋堆得比城墙还高。
那些个平日里恨不得在米里掺沙子、在油里兑水的奸商,今儿个全像是转了性。
一车车上好的精米往这拉,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缺斤短两,不用官府动手,旁边排队的百姓能把他活活撕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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