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鸳鸯袄在黑色的人潮面前,撞开一朵血花。
没有任何意外。
马蹄踏碎骨头的声音盖过一切。
新兵还没来得及挥剑,就被撞上半空,整个人挂在老槐树杈子上。
到死,他那把破剑依旧死死指着北边。
老张头被三杆长矛捅了个透亮,整个人被挑在半空。
他喷出一口碎肉,双手死死拽住长矛,借着这股劲,把枣木枪狠命捅进一个鞑子的喉咙。
噗!
这是这五十条命留下的最后响动。
巴雅尔骑马转到尸堆边,看着烂泥里那颗依旧瞪着眼珠子的脑袋,心头的火烧得更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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