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脏兮兮的大脚就在栓子鼻子底下晃悠,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羊骚味直冲脑门。
“叔……我……我手软……”
栓子带着哭腔,声音细若游丝。
不是不想点。
是被这铺天盖地的杀气给压垮了。
兔子掉进了狼窝,本能的恐惧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
老马叹了口气。
要是手能动,高低得给这娃娃一耳刮子。
“娃子……”
老马的声音透着股阴森的稳:“别看他们的人,看他们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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