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蒙古兵的咆哮着。
第一个冲进来的蒙古百夫长,太急了。
脚下被断腿李那截露出的手骨绊一下,整个人“啪”地摔进散落的米堆里。
脸上沾满了血、黑褐色的油,还有尘土。
但这百夫长根本不在乎。
他像条疯狗一样,双手拼命往嘴里刨食。
“米……是米!!”
生小米硬得硌牙。
但他嚼得嘎嘣响,腮帮子圆鼓鼓的,眼泪顺着满是污垢的脸沟子往下淌。
对于啃了半个月树皮和死马肉的人来说,这一口生米,就是长生天赏的长生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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