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那锅,而是转身走向墙角。
那里有一根支撑甬道的横木,上面挂着一截用来捆柴火的麻绳。
她解下腰带,那是当初成亲时,任亨泰送她的蜀锦,虽然旧了,有些磨损,但依然坚韧。
“老头子……”
任夫人喃喃自语,把腰带搭过横木,打个死结。
“你往前冲吧。家里没牵挂了。”
……
一炷香后。
孙德胜一个人走回来。
他两只手空着,只是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有伤口,袖口和衣摆上,沾着几点还没干透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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