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一吹,铁水凝固。
这一刻,古北口成一座孤岛。
一座无法进出的死牢。
……
城墙之上。
任亨泰站在垛口边,身子骨在寒风里晃得厉害。
他身上套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皮甲。
这甲太大,原先估计是给两百斤壮汉穿的,套在他这副瘦得像骷髅的身板上,风一灌进去,滑稽得很。
“大人,您这……”孙德胜提着一把刚磨得雪亮的战刀走过来,看着老头这副模样,眼眶子发酸:
“您还是下去吧。这儿风硬,一会儿血腥味冲起来,您那身子骨受不住。”
“我又不是没见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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