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从应天府贬下来一位大佛。因为得罪了陛下,被发配到北平修城墙。这会儿,怕是正在城根底下喝西北风呢。”
朱棣眉头一皱,想起一个名字。
那个又臭又硬,连他老爹朱元璋都敢顶撞的家伙。
任亨泰。
前礼部尚书。
那个认死理的读书人。
“他?”朱棣有些迟疑:“那可是块茅坑里的石头,能听咱们的?”
姚广孝捻着念珠,意味深长地说道:
“平日里或许不行。但现在是国难。这种读书人,虽然迂腐,但骨头……比谁都硬。”
“找!现在就派人去城根底下,把任亨泰那个老倔驴给本王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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