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啊!这也太败家了!谁修的?这得花多少银子?这是把国库熔了铺路吗?”
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路两旁的景象。
没有枯黄的野草,没有瑟瑟发抖等待施舍的流民。
路边的沟渠修得笔直。
“世子爷,您坐稳喽!”
车夫兴奋得满脸红光,扬手甩了个漂亮的鞭花:
“前面就是应天府地界,这叫‘水泥路’!听说前两天刚干透,硬实着呢!咱这马车跑上去,比在运河坐船都稳!”
“水泥?”朱高炽脑子里飞快搜索着这个词。
没听过。
但这不妨碍他那个对数字极其敏感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这种规模,这种硬度,如果要用糯米汁拌石灰那一套古法来修……朱高炽只算一个开头,脑瓜子就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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