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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之上,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对于没出过海的旱鸭子来说,大海的浪漫仅限于岸边那一盏茶的功夫。
一旦真把自己扔进这茫茫深蓝里,那就是进滚筒洗衣机——纯纯的炼狱。
“呕——!!!”
旗舰“定远号”最宽敞的底舱卧房内,一声凄厉的干呕,硬是压过船板被海浪挤压发出的“嘎吱”惨叫。
朱高炽整个人挂在一个特制的、半人高的大木桶边上。
此时的他,软塌塌的,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那张原本富态红润的脸,此刻泛着一种诡异的菜绿色,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世……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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