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没说话。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熟练地抄起通条,插入枪膛,手腕发力,三两下便将残渣捅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从油纸包里摸出一枚新的定装弹。
“咔。”
牙齿咬破纸壳尾部,黑色颗粒状的火药顺着枪口灌入,接着是铅丸,最后连同那张油纸壳一并塞入作为闭气垫。
通条捣入,压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
朱棣单手提着那杆尚有余温的步枪,转身看向两位兄长。
“二哥,三哥,看明白了吗?”
朱樉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这……就完了?不用拿量勺?不用引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