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填装火铳,那是得一手拿药壶,一手拿量勺,多了炸膛,少了打不远,还要塞引线,麻烦得要死。
他试探性地用牙齿咬开纸筒尾部。
一股子辛辣刺鼻的味道钻进鼻腔,不是平常那种硫磺味极重的劣质黑火药。
朱棣心头微动。
他把纸筒里的黑色颗粒倒进枪管。
这药做得精细,每一颗都跟小米粒似的,大小均匀,黑得发亮,在阳光下甚至有点晶莹剔透的感觉。
装填,塞入铅丸,通条捣实。
整个过程,也就两个呼吸的功夫。
太快了。
朱棣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火折子,准备点火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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