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午门那座人头塔,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几百颗脑袋,码得整整齐齐。
最顶上那颗,嘴里灌满了黄金,在雪地里泛着渗人的光。
那个死了十年的大侄子,一回来就干这种绝户事?
这是什么路数?
“到了!”
朱樉冲到大殿门口,也不等太监通报,把手掌贴在门板上。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股子混着檀香的热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三人几乎同时收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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