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只是三两个探路的哨骑。
是一整队。
足足一百号人。
连人带马,全都裹在厚重的黑色铁甲。
为首那个百户,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从左眉骨一直劈到右嘴角,把那个鼻子硬生生分成两截。
他手里提着把连鞘的长刀,也没拔出来,就那么垂在马鞍边上。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孔三爷。
“孔……孔家的地界……”
孔三爷想端起平日里那副衍圣公府管事的架子,想把腰杆挺直呵斥这帮大头兵。
可两条腿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在那抖。
“各位军爷,是不是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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