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坐在马背上。
老马已经走了,身后事自有锦衣卫料理。
活人得干活人的事,尤其是杀人这种事,得趁热。
“舅姥爷。”
朱雄英开口。
“臣在。”
蓝玉咧开嘴。
他盯着朱雄英的后脑勺,眼底有些发热。
这外甥孙,对他脾气。
那股子狠劲儿,像太子朱标,但办事这股子不顾一切的疯劲儿,像上位。
“应天府太大,巷子太深。”朱雄英勒着缰绳,“孤怕赵家的人腿脚快,跑散了,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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