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吴良仁却猛地打个哆嗦,裤裆下迅速洇开一滩深色的水渍,骚臭味再次升腾起来。
“别装死。”
朱雄英从怀里掏出一块白绸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枪管上的火药渣,“孤问你话呢。抓的人,在哪?”
吴良仁牙关磕得咯咯作响。
就在他打算豁出去磕头求饶的时候,后堂那扇雕花的屏风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伸出来。
那手白净细嫩,一点都不像男人的手,大拇指上套着一枚水头极足的翡翠扳指。
“殿下这般做派,未免太过了些。”
一个年轻公子缓缓踱步而出。
这人看着二十出头,大雪天里只穿一件单薄的云雾纱长衫,手里还骚包地拿着一把湘妃竹折扇。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样精准,哪怕这大堂里刚刚死了人,满地狼藉,他那双厚底官靴依旧不沾半点尘埃。
吴良仁像是看见了亲爹,手脚并用地往那边爬,带出一道长长的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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