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烫屁股啊。赵尚书还在午门挂着呢,金汁灌顶啊,谁敢坐?”
“烫?”
钱郎中冷笑。
“富贵险中求!”
“再说了,咱们又不傻。赵勉那是贪得没边了,连賑灾粮都敢动。咱们只要小心点,别贪那些要命的钱,老老实实给那位太孙殿下当狗……”
“只要坐上那个位置,那就是人上人!”
钱郎中抓起茶壶,对着嘴猛灌一口凉茶。
“我不信这满朝文武都被杀光了!朝廷还得转,皇上还得用人!杀了旧的,自然得提拔新的!”
“老弟,今晚别睡了。把折子写漂亮点。太孙殿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咱们要是能入了殿下的眼……”
孙编修听着,原本惨白的脸上泛起潮红。
恐惧在权力的诱惑面前,脆弱得像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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