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起兮——云飞扬!”
这一嗓子,不是唱出来的。
是从冯胜那个破风箱一样的肺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气。
咚!
六十斤的熟铜棍没有任何花哨,直挺挺砸进冻土。
那一瞬间,地面一跳。
溅起的雪沫子还没落地,就被一股无形的煞气冲散。
冯胜没看朱雄英,也没看那些瘫在地上的文官。
他那双布满红丝的老眼,死死盯着北方。
那是漠北。
那是他们这帮老杀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元人抢了一辈子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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