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需要这个了,太需要那位坐在深宫里的老皇帝给他们撑腰了。
就连外围那些拿着扁担菜刀的百姓,见到那抹代表皇权的明黄,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中的家什慢慢垂下去。
皇长孙是官,可那老皇爷,那是天。
天发话了,谁敢不听?
朱雄英骑在马上,甚至还有闲心晃了晃手里的酒囊,听里面剩下的酒水撞击声,然后仰头,将最后一口烈酒灌入喉咙。
“哈——”
酒气化作白雾散开。
蓝玉也没动。
但他握刀的手背上,血管像是要炸开一样突突直跳。
他在赌,把全族几百口人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赌这一把。
刘公公目光先是在詹徽那张狂喜扭曲的脸上扫过,然后越过跪地的百官,看向马背上的朱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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