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是要降霜了。”管家立刻接话。
“江浦靠水,湿寒入骨,老人女儿家最是受不住。”吕本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暖意,可听在管家耳中,却比窗外的夜风更冷,
“一场风寒就要人命。你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算是我们吕府的奠仪,送过去。手脚干净些,莫惊扰了邻里。”
“老奴明白。”
“还有。”吕本转过身,从笔架上取下一支全新的玉管狼毫,笔锋还用胶封着,
“明早,把这个送到东宫去,交给我那女儿。”
老管家双手接过玉笔,入手冰凉。
只听吕本继续吩咐:“就说,她弟弟顽劣,失手碎了她最爱的那方端砚。为父的,赔她一支新笔。告诉她……往后用心读书,少理外事。”
张贵是端砚,谢武是顽劣的弟弟。
砚碎了,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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