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计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能有什么计策?
外面是二十多个饿狼一样的缇骑,张贵那条老狗已经被羞辱和愤怒烧坏了脑子。
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他赌输了。
从他在院子里喊出“锦衣卫办案”的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和手下这帮兄弟的命,全都压上了赌桌。
现在,庄家要收走一切了。
他眼中的那个青年没有回应。
朱熊鹰靠着墙,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前的乱发被冷汗打湿,狼狈地黏在脸颊上。
他胸口的衣襟上,那个被张贵踹出来的硕大脚印黑乎乎一片,周围洇开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忽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身体都因为咳嗽而蜷缩,每一次抽动都让他胸口的伤势更重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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