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天真的话,却让朱熊鹰心头微动。
这时,老管家钱伯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儒衫回来了。
“周公子,衣物备好,客房也已妥当,请随我来。”他的姿态恭敬,可那审视的意味却丝毫未减。
朱熊鹰换上儒衫,尺寸倒也合身。
他跟着钱伯穿过回廊,来到西厢客房。
“公子一路辛劳,先在此歇息。午饭稍后便会送来。”钱伯说完,却没走,而是站在门口,看似闲聊地开口,
“听公子的口音,不似咱们应天府本地人?”
来了。
朱熊鹰将换下的脏衣物放到一旁,从容转身:“老伯好耳力。在下周山,祖籍山东,自幼随恩师游学四方。”他抛出早已构思好的身份。
“哦?山东大儒,不知公子师从哪位大家?”钱伯笑呵呵地追问,眼睛却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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