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面渣剌得嗓子生疼。但胃里有了食,力气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窜。手不抖了,腿也站直了。
他把退下来的发烫燧发枪往后一丢:“装药!”
后方的新兵动作麻利。咬掉封口纸,火药全数倒进备用枪管,塞入重铅弹,精钢通条死命往下捣严实。
“两人一组!一杆枪放铳,三杆枪在后头装药压弹!”参将韩勇提着刀,在齐腰深的战壕里吼:
“床弩盯紧扎堆的!落单的王八留给排枪点名!”
四万大明军汉没排什么整齐阵型。壕沟里、乱石后,到处架着黑洞洞的枪口。
前方二十步。一个帖木儿重甲兵正手脚并用往上爬。
李二牛端平枪身,准星套牢那人脖颈。食指扣压扳机。
砰!
枪口喷出橘红烈焰。满装颗粒火药推着重铅弹,直挺挺砸在重甲兵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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