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哈鲁的路数够阴。
两万奴隶一拆为二——一万人在山道两侧扛麻袋填土,拿活人和碎石硬生生把漏斗口的陡坡垫平;
另外一万人,手里攥着破木棍和石头疙瘩,往大明第二道防线上死命撞。
明军的连机重弩哑了。弩箭打掉七成,徐辉祖掐着数死活不让放——那些精钢大箭,得留给帖木儿的正规铁罐头。
火枪在歇。铁管子扛不住连轴转的高温,全杵在雪堆里降温。
眼下,全凭冷兵器硬扛。
大明老卒李二牛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
手里那把精钢长刀早就换成了普通腰刀,刀口崩出一排绿豆粒大的豁口,跟锯条差不多。
“杀——!”一个脑袋上裹着破布的奴隶从土包后头蹿出来,手里攥着一块拳头大的尖石头,照着李二牛面门砸过来。
李二牛脚底下没挪窝,腰往右一拧,腰刀顺着这股劲直直往前送。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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