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虎骑在一匹枣红色的蒙古矮脚马上,百炼横刀在靴帮子上磕两下,刀鞘一扣,别回后腰。
他身后的矮丘背风面,五万匹战马挤在一块儿,马嘴全衔着枚。
瘦猴从旁边拨马过来。
这家伙瘦归瘦,骑术好得邪门,屁股跟马鞍子长在一起似的,三十里地跑下来纹丝不晃。
“大哥,前哨回来了。”
瘦猴压着嗓门。
“前头二十里,扎尕部的老营盘——空的。帐篷还竖着,锅灶还温热,人没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黑虎独眼往四下里一扫。
月色底下,草原铺到天边,一马平川。
没有牧民赶羊的吆喝声,没有毡帐里透出来的火光,连野狗叫唤的动静都绝迹。
这一路过来,三百多里地,赵黑虎没见过一个活的蒙古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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