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牦牛号角声贴着冻土碾过来。
十头纯白骆驼拖着一座巨型木辇,在风雪里轧出两道深深的辙痕。
四万王帐近卫重甲从头裹到脚,连成一片暗银色的铁潮,将别迭里达坂山脚灌得水泄不通。
木辇帐帘内,火盆烧得极旺,沉香木的烟气压不住外头钻进来的血腥味。
帖木儿大埃米尔沙哈鲁盘坐在三层波斯地毯上。
按他发给前军的死令,别迭里达坂此刻应当已经被踏平。
白骆驼忽然停了,焦躁地甩着长脖子,发出一连串嘶哑的叫唤。
"怎么停了。"
沙哈鲁没抬头,大拇指转着祖母绿扳指。
帘外传来大片凄惨的嚎叫。
波斯语、察合台语搅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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