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水西门。
一名锦衣卫小旗,腰里别着绣春刀,手里捧着一卷黄麻纸。
他身后跟着两个校尉,一人拎着半桶还在冒热气的浆糊,一人提着宽排刷。
“闪开!都闪开!”校尉粗鲁地拨开看热闹的人群。
几个摆摊卖菜的百姓赶紧往后缩,生怕泥水溅到自己身上。
刷子在墙面来回扫动,浆糊涂得均匀。小旗上前,将那张黄麻纸死死拍在墙上。
这位置平时贴的都是通缉令或税法告示,但今天这榜文,上头盖着猩红的通极印,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杀伐气。
“军爷,这是又要征哪门子杂税啊?”一个卖草鞋的老汉弓着腰,大着胆子问。
“不收税。”小旗转过身。
他眼眶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朝廷给大伙,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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