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刘家港。
这地方早不是当年走漕粮的清水衙门。如今,这是大明朝最肥的钱袋子。
海面上,桅杆挨着桅杆,密不透风。
三千料的福船、五百料的沙船,挂着各色商号旗帜的私船,把宽阔的入海口塞得连条泥鳅都钻不过去。
码头上,力工的号子声、商人的算盘声、骡马的嘶鸣声,形成一副繁华盛世的景象。
“让开!都让开!这是顾家去吕宋运香料的船!耽误了时辰,你拿全家老小的命赔?”
一个穿着绸缎圆领衫的管事站在栈桥上跳脚,手里挥着厚厚一沓出海引票。
旁边一艘刚靠岸的平底船上,山西票号的掌柜也不含糊,一箱现银直接砸在甲板上,木板砸出闷响。
“顾老板,先来后到懂不懂规矩?我这船里装的全是南洋拉回来的极品红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必须卸货!”
在这里,每天流水的银子按十万两起步。
能抢到一个泊位,那就是搬回家一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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