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油布被粗暴地掀翻,几十辆大车露出真容。
没有白花花的银子。
全是铁。
黑沉沉、冷硬到让人牙酸的精钢。
是横刀。
直脊,厚背,窄刃。
这是工部那帮老匠人熬干了眼血,用皇家科学院的精钢底料,连夜锻打出来的杀人技。
朱雄英大步上前,随手抄起一把。
拇指顶住刀锷,发力。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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