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钉子!做刀!”
朱雄英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在老卒那块满是油污的护心镜上,发出“笃笃”的脆响。
“谁敢抗税?你去磨刀。”
“谁敢鱼肉乡里?你去掀了他的桌子!”
“拿着皇家的饷,握着国家的法,背后站着锦衣卫。”
“谁敢说你们是废人?谁敢嫌弃你们是只会杀人的丘八?”
老卒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起伏。
那只浑浊的独眼里,等死的灰气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想要吃人的野火。
“殿下是说……俺们回去了,还能砍人?”
“不仅能砍,还要砍得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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