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两名膀大腰圆的新军总旗像两座铁塔,一左一右扎进大案后面。
朱高炽那两百多斤的肉山,在两双布满老茧的大手面前,毫无抵抗余地。
他被从那张特制的太师椅里生生抠了出来。
肥肉顺着扶手滑落,在大理石砖上拖出一段让人牙酸的声音。
“李景隆!你容我把这笔辽东的棉甲账对完!”
朱高炽杀猪般叫唤,两条短粗的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像是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肥猫:
“那是几万弟兄的保命钱!你也不想他们在老林子里冻成冰棍吧!”
李景隆冷笑,步履生风地往外走。
“辽东的账,有人会接。你的命,现在归我。”
朱高炽被架到大门处,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听到“疯狗营”三个字时彻底崩碎。
“冰糖肘子!那火上炖了三个时辰的冰糖肘子!”他死命扣住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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