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您忙着。”
李景隆脖子一缩,把那金贵的马鞭往腰里随便一掖,扭头就走,连那几箱子从北元王庭抄来的宝贝都顾不上了。
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死。
站在门外,李景隆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
“神经病。”他对着门低声骂了一句:“老子给你送功劳,你跟我摆臭脸?读了几天书,真当自己是圣人了!”
骂完,他脸上的晦气一扫而空,那股子熟悉的纨绔浪荡劲儿又回来了。
整理了一下骚包的衣领,对着随从一甩头。
“走!去秦淮河!”
“今儿爷要点头牌,用最好的花酒,好好冲一冲这身霉气!”
……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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